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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斌投毒案死刑变无罪之不同声音

时间:2014-09-17 17:48来源:www.cnlaw.cn 作者:网易 点击:
2014年8月22日,念斌投毒案,这场持续了八年之久的复杂刑案总算有了司法定论。但是,这样的无罪判决并不意味着该案就一定是冤案。“疑罪从无”只是法律上的无罪、证据上的无罪,而事实真相如何,我们尚未可知。

 

 念斌投毒案-失去道德底线的媒体和律师操纵观众,借虚假造谣脱罪

无良律师疯狂炒作图翻案 受害寡母痛失爱子蒙奇冤

 

【参考资料】福建念斌投毒案最新进展:念斌无罪释放 将要求国家赔偿      http://www.guancha.cn/FaZhi/2014_08_22_259327_s.shtml

 

题记:一桩简单明了证据确凿的杀人案,却因为长达五年疯狂的恶意炒作,令一个寡母在承受丧子丧女之痛的同时,还要在舆论上被无辜泼上“杀死自己孩子”的脏水!
 
    这是个什么样的社会?是不是只要有钱、只要能炒作,能操纵舆论,就可以随意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当掌握舆论的媒体也失去道德,这个社会还有什么可以相信?
正文:
    丁云虾是一个寡妇,丈夫在2003年死于海难,除了三个年幼的孩子什么也没能为她留下。为了养活三个年幼的孩子,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她在村子里租了一个店面开杂货店,每天起早贪黑,辛苦操劳,唯一的愿望就是三个孩子能够顺利长大成人,以慰丈夫的在天之灵。
 
    然而2006年7月27日那一晚却将她这唯一的愿望也狠狠打得支离破碎。晚上十点左右,丁云虾的二女儿俞悦走进房间哭闹说头疼肚子疼,半小时后大儿子俞攀也从睡梦中突然口吐白沫,无论怎么喊也喊不醒。爷爷奶奶闻讯赶来,还以为是着了凉,匆忙用上偏方却毫无效果,孩子将喂下去的药全都呕了出来。混乱间,二女儿很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脸色发紫。
    丁云虾吓坏了,这时其他租客也听到消息赶来,感觉到事情蹊跷,念斌建议立刻送往医院。于是众人帮忙着将三个孩子连同他们的母亲丁云虾送进了平潭县人民医院。
    到了医院不久,一直没有异状的小儿子俞涵突然也开始呕吐,并称头昏、腹痛,当即被送往急救室抢救;两个多小时后,年仅9岁的俞悦因抢救无效宣告死亡。而丁云虾在听到女儿死讯时当即昏倒并开始呕吐。7月28日上午五点左右,丁云虾的大儿子俞攀抢救无效,宣告死亡。
    此时丁云虾仍陷入深度昏迷,且瞳孔放大,正处于紧急抢救中,而俞涵也因为情况危急濒临死亡。平潭医院的医生见此情形,要求立刻将他们送往位于福州的福建省省立医院进行抢救。
就在丁云虾和俞涵被送往省立医院的两个小时后,房东陈炎娇和其女儿念福珠也相继出现腹痛、呕吐和拉肚子等情况被紧急送往省立医院救治。
    丁云虾因为一直陷入深度昏迷,直到被省立医院抢救回来,清醒之后才知道她的大儿子俞攀也没有了。
    三年前经历丧夫之痛的丁云虾,三年后再历丧子之痛。而她那原本已经不完整但开始稳定的小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省立医院的抢救成功将她的小儿子俞涵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三个孩子,到底还是抢回了一个留在她身边。
    这件事在平潭澳前镇瞬间炸响,更让人吃惊的是,经过法医鉴定,认定俞攀和俞悦都死于氟乙酸盐鼠药中毒。而从6人相继出现中毒的情况来推断,应该是27日当晚吃的饭菜出了问题。
    鼠药?!孩子的饭菜里怎么会出现老鼠药?是不小心吃下去的还是有人恶意下毒?又是什么人会有这样的深仇大恨,竟给这样一个孤儿寡母组成的家庭下此毒手?!
  
 
    福州市和平潭县两级公安机关联手迅速布控取证调查,在调查中发现丁家食杂店隔壁的食杂店店主念斌在做笔录时所讲述的内容数度前后不一,且在公安局在现场调查期间神色慌张,精神恍惚,找钱给顾客经常出错,再了解到念斌平时就因生意竞争的问题对丁云虾有诸多不满,刑侦人员认定念斌有重大作案嫌疑,开始暗中监视。
    念斌的妻子听闻孩子死去的消息时,也第一时间怀疑丈夫,遂从家中致电店里,两次质问念斌是否曾下毒。面对妻子的疑问,念斌均选择了默然。这段对话录音恰好被被警方监听到了。于是刑警队迅速将念斌控制起来。事发后,念斌的妻子立刻带着念斌的幼子躲藏起来,至今不敢露面。
    面对公安机关的审讯,念斌没有反抗也没有抵赖,很快便一五一十供认不讳,并称:十分后悔,既然承认了就全部都交待,痛心因自己的一念之差导致两个孩子的死,心里很难受。
    据他当时供述, 2006年7月26日晚上,一个客人本要到他的店里买包烟,丁云虾看见了,就抢先招呼了那客人来自己的店里购买。联想到丁云虾自从来到这里开店后抢走了自己不少生意,连她的三个孩子也懂得帮助母亲招待客户和拉生意,念斌心中暗恨,下定决心找机会教训丁云虾母子,给自己出气。
    当天晚上十二点左右,他到天井里打水擦地,忽然看到丁云虾家里的烧水壶正放在煤炉上保温,又想到自己刚买的老鼠药还剩下半包,心念一动,就想要不如弄一点点老鼠药进去,回头让丁家肚子疼、拉稀,也当是给她们一个教训了。
    于是他找出自己用剩下的半包老鼠药,用水溶解了以后倒在娃哈哈矿泉水的瓶子里,然后趁着夜深回到租户共用的厨房,就着丁云虾店里透射出的灯光,将那溶解了老鼠药的水倒入丁云虾煤炉上的烧水壶里。
    他想得很简单:那么大的一个烧水壶才加这么一点点老鼠药,吃了最多拉肚子,不会出人命。谁知不仅出了人命,而且毒死的还是两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7月27日早上,丁云虾跟孩子们吃的都是外面买来的早餐,而中午因大儿子俞攀和小儿子俞涵打架,她一怒之下没有做午饭,只是就着邻居送来的面条吃了一顿,也并没有开伙。直到晚上才用水壶里的水做了酱油煮杂鱼和捞炒鱿鱼,并煮了稀饭。
那天晚上俞攀和俞悦吃了两碗稀饭,还吃了许多的鱿鱼和杂鱼,尤其以俞攀和俞悦吃的最多。而俞涵胃口一直不怎么好,也不怎么爱吃鱿鱼,就只吃了一碗稀饭和一些杂鱼、青椒。除此之外,念福珠和陈炎娇也吃了几块鱿鱼。而到丁云虾最后一个吃饭时,就只剩下了半碗稀饭、一点杂鱼和青椒。
    当晚,所有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不适,尤其以俞攀和俞悦最严重,抢救不及死亡。
    根据念斌的供述和指认,公安机关从水壶里提取到了成分相同的氟乙酸盐鼠药,并在天井中通往念斌杂货店后门的门把上也检测出疑似氟乙酸盐鼠药的残留物。
    虽然做了供认,但念斌坚持自己下的那一点药量不可能致人死地,认定下毒另有其人。在会见过第一个律师的时候,他据此要求律师为自己做无罪辩护,当时的律师魏文禄没有接受这个要求,于是退出了委托。
    念家人又为他请了一个律师,此后念斌突然翻供,声称自己没有下过毒,之前连续七次的有罪供述都是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所致。
    这一翻供又再度掀起轩然大波。公安机关否认刑讯,并提供了当时的全程审讯录像。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念斌死刑。
    念斌的家人不服,又上北京请了某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为其辩护。
  
 
    张律师接受了委托,并在看过案件卷宗之后,认为录像出现不连续的断点,公安局涉嫌伪造审讯录像。为此平潭县公安局将审讯录像送往北京公安部进行检验,检验结果为:“录像出现时间断点,但没有剪辑、修改的痕迹。”
    见公安部的鉴定结果不符合自己的期望,张律师又找了一家私营鉴定机构鉴定,鉴定结果同样是没有剪辑。于是为了强调监控录像有问题,她开始拿时间断点大做文章,不断强调录像出现了时间断点,声称那断点就是剪辑,公安机关就是在那不到5分钟的时间里对念斌实现吊起来毒打,隔着书打,刑讯、诱骗等手段,导致念斌被迫认罪。
 
    为了制造舆论压力,她撰写了一篇软文发布到各大网站,将念斌案与聂树斌案对比,还让念斌的姐姐念建兰到处发帖喊冤,博取同情,并邀请了外地媒体制作节目。
    为了脱开念斌的嫌疑,张律师抓住公安人员收集证据程序上出现的漏洞大做文章,甚至宣称自己亲手现场演示作案过程的操作失败,由此推断念斌不可能在夜晚将毒水倒入水壶,并自行判断造成中毒的毒源不是水,而是鱿鱼。
    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她特地找出当时同样发生在平潭的一起食物中毒的事件作为类比,故意将毒源问题往鱿鱼身上推。
    事实上,当时那起食物中毒事件中的毒源并非鱿鱼,而是章鱼,并且是被制作成卤味的章鱼。但张律师为了解释自己的观点,故意将那起案件中的卤制过的章鱼改成鱿鱼,并且故意说当时送来给丁家的鱿鱼不新鲜,从而达到误导观众的目的。
    但住在海边打渔为生的人谁会吃不新鲜的海产品?这就好比一个自家种菜的农民,会吃醋溜大白菜,也会吃腌制过的泡菜,还会在种菜时把清理出来不要的新鲜菜苗拿回去自己炒了吃,但谁会吃自家菜园里发霉发臭的烂菜?
    何况这一批鱿鱼俞攀的爷爷也吃了,却并未中毒,因此推说鱿鱼有毒的观点根本站不住脚。
    于是为了找到所谓“真凶”,张律师开始怀疑陈炎娇的租客陈玉钦,理由是她当时明明没有吃丁家的饭,怎么也住院了。而陈玉钦之所以住院恰是因为患有高血压的她在目睹了俞攀和俞悦的惨状之后吓得病发住院。
    见怀疑陈玉钦的理由无法成立,张律师又开始怀疑丁云虾。
    丁云虾当初被抢救过来后,因受巨大的精神刺激,及中剧毒,很长一段时间内一直神情恍惚,不记得当天发生的事,甚至不记得自己曾经昏倒以及被抢救的事实,当别人问起她当时的感受时,她也只能恍恍惚惚地说:“不记得了,想不起来了。”
 
    于是张律师抓住此节大做文章,并不顾事实四处宣扬丁云虾并未中毒,在数次节目中不断强调这一点。而前来采访、制作节目的记者也有意大量删减被害人的讲述,甚至刻意剪辑镜头以表现受害人的所谓“暴虐”,极力强调丁云虾的“安然无恙”是如何蹊跷,同时为了让观众同情念家,不惜弄虚作假找来念家的亲戚扮演邻居,在镜头前“诚恳”地讲述念斌是如何善良,一些人说到情动处,更是捶胸顿足声泪俱下。这些经过“加工”后的节目陆续在《王刚讲故事》等栏目播出,引起了许多观众的注意和不平。
    而事实呢?且不论事实如何,单就对照证据和念斌这一方的讲述就足以让人愤懑。
    为了博取同情,念家人和张律师到处宣称念斌受到了公安机关的严刑拷打。先是说公安机关将他吊起来打,当被质疑既然吊打为何看不出伤痕、为何不申请验伤时,他们又改口称办案人员是隔着书打他,一会儿又称没有打,而是将他吊起来足尖够地,不准睡觉云云。还说念斌在会见家人聘请的第一个律师时之所以也做有罪供述,是因为边上有法警在瞪着他,要他说话小心。
    但既然如此,他又为何在与魏文禄律师会见即将结束的时候这么问:“我有一个疑问,我当时就下了那么一点点鼠药,老鼠都毒不死,怎么会毒死这么多人?我26号下的毒,为什么27号晚上才毒发?这中间是不是有其他人下毒?让侦查人员查查。”
    若念斌真的没有下毒,为何会莫名其妙说出这段话来?这样自然产生的一段询问可能是经过严刑逼供和导演之后设计产生的吗?
    并且从审讯录像和指认现场当天的照片我们可以看到,念斌当时不仅毫发未伤,而且精神状态稳定,丝毫看不出曾经遭到虐待的痕迹。并且在供认时更是数次痛心疾首,后悔不迭,当时的状况完全正常,看不出一丝被刑讯的痕迹。
  
 
    颇具讽刺意义的是,念斌最早做有罪供述时坚持自己无罪的理由是,他认为那么一点老鼠药不可能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而后来张律师本着“丁云虾没中毒很蹊跷”的理由积极寻访各大毒理专家时,那些专家却肯定地说,氟乙酸盐的毒性强烈,只要服下这种毒药,不管多少都不可能没中毒(事实上丁云虾确实中了毒且中毒严重),这恰好反过来解释了念斌最初对自己下毒所产生严重后果的疑问。
    从一开始,念家人一边到处声称念斌受刑讯,一边却拒绝为念斌申请法医验伤,而张律师在法庭上也提不出任何证据证明念斌曾受到刑讯。其自称“中国十大刑辨律师”之一,种种诸多“不专业”的表现实在让人奇怪。
    而相比于张律师的“非专业”表现,某些记者的“专业”表现则更加令人寒心。
    本案办理过程中,主要证据链完整,但的确存在细节上的漏洞。张律师抓住这些漏洞大做文章。在她的辩护下,本案的死刑判决被省高院驳回一次,平潭市公安局补充了证据后,中院再次做出死刑判决。
    这一次,省高院复核通过并申请最高人民法院审核。当这个案子到了北京之后,张律师立刻回到北京四处活动,之后,最高院同样以证据不足发回重审。
    在中院的这次开庭前,念家人在法院前扯上横幅高调喊冤,俞家人气愤不过,冲上去扯下横幅大吵。念家请来的记者借机拍摄了全过程,在播放时却删除了念家人对受害者公然叫嚷威胁的片段,而单独播放俞家人的愤怒反击,并将他们的表现解读之为“暴虐”。同时又拍摄一些社会人员的镜头,并在节目中声称那些人是丁家和俞家请来的打手。而事实上受害者一方根本就不认识那些社会人员。
 
    与此同时,念家人一方面放话威胁说若念斌最终判死,则要丁云虾仅剩的那个小儿子俞涵陪葬,另一方面念斌的姐姐念建兰却在电视镜头前哭诉俞家威胁要念斌的儿子陪葬。
    张律师对外到处宣称念斌在牢中受到刑讯,如今已是白发苍苍,精神萎靡,且因关节炎严重而导致如今手脚都伸不止,但出庭那一天,所有人都能看到被告念斌一头黑发精神奕奕地扑在桌上,中气十足地哭喊称冤,诅咒法官。
    到宣判那一天,为避免在法庭前再次出现争吵扭打的场面,也为了避免让念家请来的记者有机会再次制作不实的采访内容,受害者一方尊重了法律援助的代理律师意见没有出庭,而全权委托法援律师出席;而被告却只有念家人出庭,念斌的代理律师张律师和其助手公孙雪却出人意料地均未到庭。
    到判决结果下来,张律师又第一时间在博客上质疑受害者一方只有代理律师出庭,是否判决结果已经事先泄露等问题,却只字不提自己也未出庭,更不提念斌家人大闹法庭的事。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判决结果,宣判之日如此重要,张律师和助手公孙雪作为念家的代理律师为何都不出现?又为什么判决结果尚未公布,念斌已经知道了结果,并且一上法庭就大哭大喊地诅咒法官,说法官如此判决不得好死?
如此公然贼喊捉贼,实在是无耻之至!
    宣判之后,案件在省高院复核,这段时间里张律师又继续上了北京广播电台的节目。在节目中她不敢再公然宣称丁云虾没有中毒,却开始含糊其辞地说当时因为两个孩子中毒严重,所以当晚相关人员不管有没有中毒全都送去洗胃,以此试图混淆事实,将丁云虾及其他人都中毒的真相掩盖过去。
    但她却没想到,这段话说出来不久就被网友找到2006年7月28日当天福州晚报记者发出的关于此案的报道,而当时的丁云虾和俞涵正因中毒而陷入深度昏迷,母子二人双双在省立医院重症监护中。记者只能拍下一张丁云虾昏迷中的照片,转而采访中毒较轻微而送到省立医院挂瓶的念福珠。而当时念福珠也阐述自己在后来也出现了腹痛、呕吐和拉稀的症状。
  
 
    这无疑是当面狠狠地甩了张律师和念家人一巴掌。但他们对这篇报道视而不见,不久又再度就此话题上搜狐微博邀请律师就此案进行讨论。可惜的是那些律师们在了解了案情之后纷纷避重就轻,避开对念斌是否真凶的话题探讨,而集中在法院公布念斌和魏文禄律师的那段对话是否符合人道主义和宪法精神的问题上。
    不可否认,在这个案子上公安机关的证据收集和保管程序做得的确不够,否则也不会留下漏洞让人钻了空子。但就这案件的真相而言,念斌的家人和其代理律师张律师为了给念斌脱罪,大肆制造舆论,并歪曲事实,在媒体上极力误导观众,让观众得出倾向于丁云虾才是真凶的结论,如此疯狂和无耻的炒作岂非更加令人胆寒?
    眼见真相被越来越多的披露出来,张律师和念建兰又转而开始拿美国的菲利普杀妻案作挡箭牌,并以此为由,认为念斌也该免罪。却只字不提菲利普杀妻案是因为美国警方涉嫌伪造其中一项证据,从而导致警方提供的所有证据被推翻才得以免罪,而念斌案中的证据虽有漏洞,却全部真实。
    见所质疑的证据细节漏洞无法撼动真相,他们又开始拼命造谣说证据和证人证词都是伪造的,一会儿说警方剪辑刑讯录像,一会儿说警方刑讯逼供,导演念斌供认录像,一会儿说房东陈炎娇的供词被几经更改不可取信等等,却又提不出任何证明佐证他们的说法,只好想尽办法制造舆论,混淆真相。
    念家为了给念斌脱罪而发动了整个家族,不顾一切地疯狂炒作。而丁云虾孤儿寡母如今的生活还要靠亲友们救济。所以念家可以大肆制造舆论,还能请得动外地的记者过来制作节目,还上了《王刚讲故事》,让王刚这样的名嘴也替他们说话。而丁云虾却只能依靠热心的网友发布微博这种免费的方式为自己争取。在这种“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丁云虾的沉默更多是一种无奈和悲愤。
    她失去了丈夫不久又失去了两个孩子,如今只剩下一个孩子与她相依为命。她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两个孩子七窍流血,全身发黑而死的惨状,睁开眼睛却又发现自己被舆论无端扣上了“杀子”的嫌疑。作为一个母亲,她悲愤仇恨却无计可施。
    没有钱,丁云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念家和张律师疯狂地给自己泼脏水,甚至母子俩至今仍活在念家的威胁恐吓中,而念家却还要动辄在节目上哭诉说丁家威胁要杀死念斌的孩子陪葬。
    为什么节目里出现的所谓念斌邻居的模样和念家人会有几分相像?那些所谓邻居都是念斌的亲戚假扮的。真正的邻居都不愿替念家说话,四邻八乡无不痛骂念家的无耻狠辣。
 
    住在那附近的人都知道,念斌曾经以先开的理由要求丁云虾停止营业,但丁云虾没有理会。他怨恨丁云虾抢了自己的生意时常借故刁难她,更数次故意将脏水泼到丁云虾的摊位上弄脏她的水果,让她卖不出去,有时趁丁云虾不在,将篮子扔到路中央,被路人看见告诉丁云虾,且出事前两家都已经长期没有说话。而住在那一带的街坊邻居也曾经痛骂过念斌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太不厚道。
 
    可这些事情在那些电视节目里全都看不到也听不到。节目里只有念斌的叔叔婶婶扮演的“街坊邻居”悲愤痛惜,捶胸顿足地念叨念斌如何善良,节目里也只有一个个镜头去极力体现明明失去了两个孙子却还被污蔑为凶手的爷爷是如何“暴虐”,极力体现作为一个寡母在那场事故中“居然没有中毒”、“安然无恙”是如何地蹊跷。
    念斌下毒最初出发点是一出恶作剧,想要整整丁云虾、让丁云虾吃吃苦头,但就是因为不知轻重才最终酿成这起惨剧。而惨剧发生后,又出于求生的本能和无法面对事实现状及其所带来的后果,他和他的家族选择了疯狂抵赖。
    而在这起案子中,最让人愤怒的就是念斌一家为了脱罪而做出的种种无耻表演。如果一开始念斌就能始终实事求是,诚恳认错,如果一开始念家积极筹款不是为了炒作,如果作为律师能本着善意,好好运用自己的专业能力积极协调双方,而不是这样到处制造舆论煽风点火妄图颠倒是非,也许这起案子至今就是一段佳话,而不会沦为一出闹剧。
    在这场伤天害理的闹剧里,良知被一些人傲慢践踏,谎言和表演却在铺天盖地的虚假宣传中成功地披上“冤案”的伪装。
    通过各种手段蒙蔽观众的眼睛,毫无羞耻地利用着民众的同情心和正义感为自己服务,并根据自己的意愿扭曲真相。再加上操纵舆论的机构彻底失去了公正和正义的立场,这些综合起来,无疑是再次狠狠刺了受害人一刀,更是将那两个已经无辜死去的年幼孩子又狠狠地杀死了一次!
    我们每个人或许也到了该反思的时候,这样的案例并非第一次,也绝非最后一次。彭宇撞人案、夏俊峰杀人案、念斌投毒案、药家鑫的“富二代”身份真相,当我们面对这样一边倒地舆论造势时,当我们由着某些失去良知道德底线的媒体操纵情绪时,是否该冷静下来试着谨慎面对,公正客观地看待,不要让自己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做了一把杀人的刀!
  
 
 
(责任编辑:本栏编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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